孽海花

孽海花

图书基本信息
出版时间:2003-4-1
出版社:岳麓书社
作者:曾朴
页数:311
字数:330000
书名:孽海花
封面图片
孽海花

内容概要
在中国小说史上,《孽海花》是一部当之无愧的文学名著。它的出版,曾于20世纪初期的文坛引起轰动,在不长的时间里,先后再版10余次。专家的评论亦颇为热烈,一代古文大师、著名外国文学翻译家林琴南,对之推崇备至,"叹为奇绝"。鲁迅对此书亦多有褒扬。然而,不同的声音亦复有所闻:胡适以为:"《孽海花》一书……但可居第二流"。一部小说不仅引起一般读者的广泛兴趣,以至一版再版,并且招来诸多文化名人评头品足,这确乎是一件极有趣的现象。我们今天的读者,尽可以放开自己的眼光去鉴赏,去评判!
作者简介
曾朴(1872~1935),原名曾朴华,字太朴,后改孟朴,又字小木、籀斋,号铭珊,笔名东亚病夫。1872年3月1日生,江苏常熟人。光绪十七年举人,曾任中书舍人,后入同文馆学法文。1903年到上海,与丁芝孙编辑《女子世界》。1904年,与丁芝孙、徐念慈等创办小说林社,任经理。并创作小说《孽海花》。1907年,创办《小说林》月刊,先后著译小说多种。同年7月,增设宏文馆、美术馆,专营学校参考书及文教用品等。清末参加预备立宪公会,一度为两江总督端方的幕僚,后以候补知府分发浙江。辛亥革命后曾任江苏省议员、财政厅长、政务厅长等职。1927年,在上海创立真美善书店,从静安寺迁棋盘街,和邵洵美的全屋书店为邻。出版《真美善》半月刊,致力于法国文学作品的翻译,与郁达夫、阿英、邵洵美、徐志摩等时相过从。郁达夫称他是"中国新旧文学交替时代的一道大桥梁","二十世纪所产生的诸新文学家中的一位最大的先驱者"。1935年6月23日逝世。著有《孽海花》、《鲁男
书籍目录
曾朴和《孽海花》第一回
一霎狂潮陆沉奴乐岛
卅年影事托写自由花第二回
陆孝廉访艳宴金阊
金殿撰归装留沪渎第三回
领事馆铺张赛花会
半伦生演说西林春第四回
光明开夜馆福晋呈身
康了困名场歌郎跪月第五回
开樽赖有长生库
插架难遮素女图第六回
献绳技谈黑旗战史
听笛声追白傅遗踪第七回
宝玉明珠弹章成艳史
红牙檀板画舫识花魁第八回
避物议男状元偷娶女状元
借诰封小老母权充大老母第九回
遣长途医生试电术
怜香伴爱妾学洋文第十回
险语惊人新钦差胆破虚无党
清茶话旧侯夫人名噪赛工场第十一回
潘尚书提倡公羊学
黎学士狂胪老鞑文第十二回
影并帝天初登布士殿
学通中外重翻交界图第十三回
误下第迁怒座中宾
考中书互争门下士第十四回
两首新诗是谪官月老
一声小调显命妇风仪第十五回
瓦德西将军私来大好日
斯拉夫民族死争自由天第十六回
席上逼婚女豪使酒
镜边语影侠客窥楼第十七回
辞鸳侣女杰赴刑台
递鱼书航师尝禁脔第十八回
游草地商量请客单
借花园开设谈瀛会第十九回
淋漓数行墨五陵未死健儿心
的烁三明珠一笑来觞名士寿第二十回
一纸书送却八百里
三寸舌压倒第一人第二十一回
背履历库丁蒙廷辱
通苞苴衣匠弄神通第二十二回
隔墙有耳都院会名花
宦海回头小侯惊异梦第二十三回
天威不测蜚语中词臣
隐恨难平违心驱俊仆第二十四回
愤舆论学士修文
救藩邦名流主战第二十五回
疑梦疑真司农访鹤
七擒七纵巡抚吹牛第二十六回
主妇索书房中飞赤凤
天家脱辐被底卧乌龙第二十七回
秋狩记遗闻白妖转劫
春帆开协议黑眚临头第二十八回
棣萼双绝武士道舍生
霹雳一声革命团特起第二十九回
龙吟虎啸跳出人豪
燕语莺啼惊逢逋客第三十回
白水滩名伶掷帽
青阳港好乌离笼第三十一回
抟云搓雨弄神女阴符
瞒凤栖鸾惹英雌决斗第三十二回
艳帜重张悬牌燕庆里
义旗不振弃甲鸡隆山第三十三回
保残疆血战台南府
谋革命举义广东城第三十四回
双门底是烈女殉身处
万木堂作素王改制谈第三十五回
燕市挥金豪公子无心结死士
辽天跃马老英雄伏义送孤臣附录
修改后要说的几句话

章节摘录
  从此,含英社稿不胫而走,风行天下,和柳屯田的词一般。
有井水处,没个不朗诵含英社稿的课艺,没个不知曹公坊的名字。
不上几年,含英社的社友个个飞黄腾达,入鸾掖,占鳌头,只剩曹公坊一人向隅,至今还是个国学生,也算文章憎命了!可是他素性淡泊,功名得失毫不在意,不忍违背寡母的期望,每逢大比年头,依然逐队赴考。
这回听见雯青得意回南,晓得不久就要和唐卿、珏斋一同挈眷进京,不觉动了燕游之兴,、所以特地从常州赶来,借着替雯青贺喜为名,顺便约会同行,路上多些侣伴,就先访了唐卿、珏斋一齐来看雯青。
当下雯青十分高兴的出来接见,三人都给雯青致贺。
雯青谦逊了几句。
钱、何两人相离未久,公坊却好多年不见了,说了几句久别重逢的话,招呼大家坐下。
书僮送上茶来。
雯青留心细看公坊,只见他还是胖胖的身干,阔阔儿的脸盘,肤色红润,眉目清疏,年纪约莫三十来岁,并未留须,披着一件蔫旧白纱衫,罩上天青纱马褂,摇着脱翮雕翎扇,一手握着个白玉鼻烟壶,一坐下来不断的闻,鼻孔和上唇全粘染着一搭一搭的虎皮斑,微笑的向雯青道:“这回雯兄高发,不但替朋侪吐气,也是令桑梓生光!捷报传来,真令人喜而不寐!”雯青道:“公坊兄,别挖苦我了!我们四友里头,文章学问,当然要推你做龙头,弟是婪尾。
不料王前卢后,适得其反;刘蒉下第,我辈登科,厚颜者还不止弟一人呢!”就回顾唐卿道:“不是弟妄下雌黄,只怕唐兄印行的《不息斋稿》,虽然风行一时,决不能望《五丁阁稿》的项背哩!”唐卿道:“当今讲制义的,除了公坊的令师潘止韵先生,还有谁能和他抗衡呢?”于是大家说得高兴,就论起制义的源流,从王荆公、苏东坡起,以至江西派的章、马、陈、艾,云间派的陈、夏、两张,一直到清朝的熊、刘、方、王,龙杳虎杳,下及咸、同墨卷。
公坊道:“现在大家都喜欢骂时文,表示他是通人,做时文的叫时文鬼。
其实时文也是散文的一体,何必一笔抹倒!名家稿子里,尽有说理精粹,如周、秦诸子;言情悱恻,如魏、晋小品,何让于汉策、唐诗、宋词、元曲呢!”珏斋道:“我记得道光间,梁章钜仿诗话的例,做过一部《制义丛话》,把制义的源流派别,叙述得极翔实;钱梅溪又仿《唐文粹》例,把历代的行卷房书,汇成了一百卷,名叫《经义最》,可惜不曾印行。
这些人都和公坊的见解一样。
”唐卿道:“制义体裁的创始,大家都说是荆公,其实是韩愈。
你们不信,只把《原毁》一篇细读一下。
”  一语未了,不防奉如闯了进来喊道:“你们真变了考据迷了,连敲门砖的八股,都要详征博引起来,只怕连大家议定今晚在褚爱林家公分替雯兄接风的正事倒忘怀了。
”唐卿道:“啊呀,我们一见公坊,只顾讲了八股,不是摹兄来提,简直忘记得干干净净!”雯青现出诧异的神情道:“唐兄和珏兄向不吃花酒,怎么近来也学时髦?”公坊道:“起先我也这么说,后来才知道那褚爱林不是平常应征的俗妓,不但能唱大曲,会填小令,是板桥杂记里的人物,而且妆阁上摆满了古器、古画、古砚,倒是个女赏鉴家呢!所以唐兄和珏兄,都想去看看,就发起了这一局。
”珏斋道:“只有我们四个人作主人,替你洗尘,不约外客,你道何如?”雯青道:“那褚爱林不就是龚孝琪的逃妾,你在上海时和我说过,她现住在三茅阁巷的吗?”摹如点头称是。
雯青道:“我一准去!那么现在先请你们在我这里吃午饭,吃完了,你们先去。
我等家里的客散了,随后就来。
”说着,吩咐家人,另开一桌到内书房来,让钱、何、曹、陆四人随意的吃,自己出外招呼贺客。
不一会,四人吃完先走了。
  这里雯青直到日落西山,才把那些蜂屯蚁聚的亲朋支使出了门,坐了一肩小轿,向三茅阁巷褚爱林家而来。
一下轿,看看门口不象书寓,门上倒贴着“杭州汪公馆”五个大字的红门条。
正趑趄着脚,早有个相帮似的掌灯候着,问明了,就把雯青领进大门,在夜色朦胧里,穿过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径,两边还隐约看见些湖石砌的花坛,杂莳了一丛丛的灌木草花,分明象个园林。
石径尽处,显出一座三间两厢的平屋,此时里面正灯烛辉煌,人声嘈杂。
雯青跟着那人跨进那房中堂,屋里面高叫一声:“客来!”下首门帘揭处,有一个靓妆雅服二十来岁的女子,就是褚爱林,满面含笑的迎上来。
雯青瞥眼一看,暗暗吃惊,是熟悉的面庞,只听爱林清脆的声音道:“请金大人房里坐。
”那口音益发叫雯青迷惑了。
雯青一面心里暗忖爱林在哪里见过,一面进了房。
看那房里明窗净几,精雅绝伦,上面放一张花梨炕,炕上边挂一幅白描董双成象,并无题识,的是苑画。
两边蟋曲玲珑的一堂树根椅几,中央一个紫榆云石面的百龄台,台上正陈列着许多铜器、玉件、画册等。
唐卿、珏斋、公坊、奉如都围着在那里一件件的摩挲。
珏斋道:“雯青,你来看看,这里的东西都不坏!这癸觚、父丁爵,是商器;方鼎籀古亦佳。
”唐卿道:“就是汉器的枞豆、鸿嘉鼎,制作也是工细无匹。
”公坊道:“我倒喜欢这吴、晋、宋、梁四朝砖文拓本,多未经著录之品。
”雯青约略望了一望,嘴里说着:“足见主人的法眼,也是我们的眼福。
”一屁股就坐在厢房里靠窗一张影木书案前的大椅里,手里拿起一个香楠匣的叶小鸾眉纹小研在那里抚摩,眼睛却只对着褚爱林呆看。
萃如笑道:“雯兄,你看主人的风度,比你烟台的旧相识如何?”爱林嫣然笑道:“陆老不要瞎说,拿我给金大人的新燕姐比,真是天比鸡矢了!金大人,对不对?”雯青顿然脸上一红,心里勃的一跳,向爱林道:“你不是傅珍珠吗?怎么会跑到苏州,叫起褚爱林来呢?”爱林道:“金大人好记性。
事隔半年,我一见金大人,几乎认不真了。
现在新燕姐大概是享福了?也不枉她一片苦心!”雯青忸怩道:“她到过北京一次,我那时正忙,没见她。
后来她就回去,没通过音信。
”爱林惊诧似的道:“金大人高中了,没讨她吗?”雯青变色道:“我们别提烟台的事,我问你怎么改名了褚爱林?怎样人家又说你在龚孝琪那里出来的呢?看着这些陈设的古董,又都是龚家的故物。
”  爱林凄然的挨近雯青坐下道:“好在金大人不是外人,我老实告诉你,我的确是孝琪那里出来的,不过人家说我卷逃,那才是屈天冤枉呢!实在只为了孝琪穷得不得了,忍着痛打发我们出来各逃性命。
那些古董是他送给我们的纪念品。
金大人想,若是卷逃,哪里敢公然陈列呢?”雯青道:“孝琪何以一贫至此?”爱林道:“这就为孝琪的脾气古怪,所以弄到如此地步。
人家看着他举动阔绰,挥金如土,只当他是豪华公子,其实是个漂泊无家的浪子!他只为学问上和老太爷闹翻了,轻易不大回家。
有一个哥哥,向来音信不通。
老婆儿子,他又不理,一辈子就没用过家里一个钱。
一天到晚,不是打着苏白和妓女们混,就是学着蒙古唐古忒的话,和色目人去弯弓射马。
用的钱,全是他好友杨墨林供应。
墨林一死,幸亏又遇见了英使威妥玛,做了幕宾,又浪用了几年。
近来不知为什么事,又和威妥玛翻了腔,一个钱也拿不到了,只靠卖书画古董过日子。
因此,他起了个别号,叫‘半伦’,就说自己五伦都无,只爱着我。
我是他的妾,只好算半个伦。
谁知到现在,连半个伦都保不住呢!”说着,眼圈儿都红了。
雯青道:“他既牺牲了一切,投了威妥玛,做了汉奸,无非为的是钱。
为什么又和他翻腔呢?”爱林道:“人家骂他汉奸,他是不承认。
有人恭维他是革命,他也不答应。
他说他的主张烧圆明园,全是替老太爷报仇。
”  雯青诧异道:“他老太爷有什么仇呢?”爱林把椅子挪了一挪,和雯青耳鬓厮磨的低低说道:“我把他自己说的一段话告诉了你,就明白了。
那一天,就是我出来的前一个月,那时正是家徒四壁,囊无一文,他脾气越发坏了,不是捶床拍枕,就是咒天骂地。
我倒听惯了,由他闹去。
忽然一到晚上,溜入书房,静悄悄的一点声息都无。
我倒不放心起来,独自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门口偷听时,忽听里面拍的一声,随着咕噜了几句。
停一会,又是哗拍两声,又唧哝了一回。
这是做什么呢?我耐不住闯进去,只见他道貌庄严的端坐在书案上,面前摊一本青格子,歪歪斜斜写着草体字的书,书旁边供着一个已出牍的木主。
他一手握了一支朱笔,一手拿了一根戒尺,正要去举起那木主,看见我进来,回着头问我道:‘你来做什么?’我笑着道:‘我在外边听见哔拍哔拍的声音,我不晓得你在做什么,原来在这里敲神主!这神主是谁的?好端端的为甚要敲他?’他说:‘这是我老太爷的神主。
’我骇然道:‘老太爷的神主,怎么好打的呢?’他道:‘我的老子,不同别人的老子。
我的老子,是个盗窃虚名的大人物。
我虽瞧他木起,但是他的香火子孙遍地皆是,捧着他的热屁当香,学着他的丑态算媚。
我现在要给他刻集子,看见里头很多不通的、欺人的、错误的,我要给他大大改削,免得贻误后学。
从前他改我的文章,我挨了无数次的打。
现在轮到我手里,一施一报,天道循环,我就请了他神主出来,遇着不通的敲一下,欺人的两下,错误的三下,也算小小报了我的宿仇。
’我问道:‘儿子怎好向父亲报仇?’他笑道:‘我已给他报了大仇,开这一点子的小玩笑,他一定含笑忍受的了。
’我道:‘你替老太爷报了什么仇?’他很郑重的道:‘你当我老子是好死的吗?他是被满洲人毒死在丹阳的。
我老子和我犯了一样的病,喜欢和女人往来,他一生恋史里的人物,差不多上自王妃,下至乞丐,无奇不有。
他做宗人府主事时候,管宗人府的便是明善主人,是个才华盖世的名王。
明善的侧福晋,叫做太清西林春,也是个艳绝人寰的才女,闺房唱和,流布人间。
明善做的词,名《西山樵唱》;太清做的词,名《东海渔歌》。
韵事闲情,自命赵孟频、管仲姬,不过尔尔。
我老子也是明善的座中上客,酒酣耳热,虽然许题笺十索,却无从平视一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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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朴和《孽海花》  曾朴(1872—1935),近代著名小说家、翻译家;初字太朴,改字孟朴,又字小木,号铭珊,笔名东亚病夫;江苏常熟人。他出身书香门第。父之撰,字君表,光绪元年举人,官刑部员外郎中。曾朴幼年是在祖母溺爱、父母恩宠、姐妹环绕中长大的。由于父亲是时文高手,曾朴十三四岁就学八股文,十六七岁时还接受过名家李慈铭、吴大激等人的指点,又常与同里的文学少年相唱和,因此自少年起就打下了坚实的文学基础,培养了浓厚的文化气质,文名噪于乡里。  1890年,曾朴十九岁,应常熟县试,获第一名,又赴苏州院试,中秀才。第二年应南京乡试,又考中第二名举人。主考内阁侍读学士金保泰、副主考翰林院编修李盛铎都对曾朴的考卷极口称赞。黄炎培在《纪念曾朴》文中说:“我十四岁的时候,正在学做八股,忽然送到一本江南乡试中式第二名曾朴的朱卷,首篇题目是《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如其仁,如其仁》。那篇八股做得又典雅,又堂皇富丽,可爱之至。”  曾朴的八股虽很出色,却深恶以八股取士的科举制度。二十一岁,迫于父命,赴北京应试。入场后故意打翻墨汁弄污考卷,题诗拂袖走出考场。曾父为他捐了个内阁中书,让他留京供职。在北京几年中,他常和文廷式、江标、洪钧等名流交往,在洪钧家中认识了赛金花,也耳闻目睹了达官名士的某些逸闻琐事,并抽空写成《补后汉书艺文志》一卷并《考证》十卷,深受同乡前辈翁同劊赏识。当时中日甲午战争爆发,曾坚决支持主战派,战争失败,深感中国非经重大变革不能图强救国,因将视野转向世界文化潮流。1895年人总理衙门同文馆学习法语,准备参加总理衙门章京考试,因受排挤,愤而离京旅沪,与谭嗣同、林旭、杨锐、唐才常等过从甚密,畅论维新。戊戌变法失败,谭、杨罹难。曾朴因回家料理父丧未被株连,撰《哀杨叔峤文》悼念杨等变法烈土。又作长篇歌行《李花篇》讽刺李莲英惑乱政事,与邑中新派人物张鸿、丁芝孙、徐念慈等创办中西学社。  1904年与丁芝孙、徐念慈创办小说林社,曾朴既任经理,又曾编辑、撰稿、翻译。他从金松岑手上接过《孽海花》的写作,并翻译大仲马《马哥王后佚史》,撰写《大仲马传》。曾朴把自己写作和翻译的这几部重要著作部发表在《小说林》杂志上。这时曾朴的思想开始由倾向维新转为同情革命,与革命党人金松岑、黄人交往密切。当秋瑾遇难时,《小说林》杂志发表了多篇纪念和哀悼的文章。清廷调杀害秋瑾的凶手浙江巡抚来江苏,曾朴与《上海时报》主编狄平子领衔发起驱张运动。  辛亥革命后,曾朴被当选为江苏省议员,并长期在省府担任财政厅长、政务厅长等职。在任职期间,他一直坚持革命派立场。1915年,袁世凯复辟称帝,蔡锷在云南通电全国,起义讨袁,曾朴在上海与陈其美响应讨袁运动,并倾其私蓄为讨袁军饷。他长期掌管江苏财政,一贯廉洁自守,抵制贪污贿赂,维护地方公益,最后因抵制军阀孙传芳加征亩捐,愤而辞职。  曾朴离开政界以后,1927年又恢复他原先开书店办杂志搞创作与翻译的文学生涯,与长子虚白创设真善美书店。他一面修改《孽海花》的原作部分,一面继续撰写未完成部分。另外又将自身的亲历写成长篇小说《鲁男子》,还写了相当数量的诗歌、论文、戏剧。另外还翻译了雨果的《吕克兰斯鲍夏》、《项日乐》、《吕伯兰》、《钟楼怪人》、《欧那尼》,左拉的《南丹与奈侬夫人》、莫里哀的《夫人学堂》等大批法国小说。可惜,书店因经营不善而停业,期刊停办,不得已迂回常熟,在家种花消遣。1935年夏病逝于故居红楼。  曾朴的一生是奋斗的一生,爱国的一生。从清末到逝世,几十年基本上都是为旧民主主义改革和革命奔走呼号,在文坛上他不断地创作翻译,在政坛上他清正廉洁,努力工作。晚年虽未免颓唐,未能继续前进,但在文学活动中还是作出了可贵的贡献,取得了骄人的成绩。 《孽海花》的成书经历了一个相当曲折的过程。小说最初印行时,署名为“爱自由者发起,东亚病夫编述”。爱自由者为金一的笔名,他名松岑,又名天翮,号鹤舫,笔名爱自由者、天放楼主人,曾在上海参加爱国学社,与邹容、章太炎、蔡元培等从事反清斗争,鼓吹资产阶级革命。金一写了《孽海花》前六回,将其交给曾朴,并托曾继续完成全书,两人共同商定了六十回回目和人物名单。金—曾在关于《孽海花》的广告中说: “此书述赛金花一生历史,而内容包括中俄交涉、帕米尔界约事件、俄国虚无党事件、东三省事件,最近上海革命事件、东京义勇队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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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与打分
  •     这个版本的晚清四大谴责小说不错,中间有配图
  •     岳麓古典通俗小说收集中,书不错,除了没塑封,其他都还好。可能是下雨天发货的,感觉书潮潮得。
  •     古典著作,封面是硬纸壳的,不容易损坏
  •     孽海花,写评论的说是四本中最好的,我看象历史书,启发性不强,让我排,它应在四本之尾。
  •     本人没看
  •     可以珍藏的书
  •     正版书,各方面都不错,价格比卓越贵了一丁点。
  •     还行的,字体大小还行,不大,也不是特别小,纸还算白。
  •     先吞进,慢慢消化
  •     硬皮的,好保存,但是好像没有注释。
  •     如题,总体还好。
  •     可能是我追求太完美,四本我都买了,内容自不必说,感觉排版不怎么好,页边距给人太紧凑的感觉
  •     质量一般,书收到发现有裂痕,不过不影响阅读。
  •     给小孩买的,粗看下还行
  •     书不行,纸质太差,内容不全
  •     配货也快,就是有些少。
  •     真的还可以!·就是贵了点 认真读啊,一是内容好
  •     收藏给孩子看。,必读!不过书的纸张确实不行。。。
  •     這本書是文獻類著作,聽父親說不錯
  •     自己没读过。,这次更有信心了!!!
  •     功力相当深厚。好。,抄本系列
  •     说是很喜欢,挺不错。d
  •     导人向善。,质量不错实用。
  •     挺古朴的感觉。而且质量也挺不错的,这本书非常好
  •     招招……阴险……,奇看
  •     更注重讲述其中的故事背景,外表很清爽
  •     希望孩子好好读。,此书排版部错
  •     还没具体看内容 刚拿到,如果不太挑
  •     不贵。,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西游记
  •     真的美到心里。,超级经典
  •     书的内容还是很翔实丰厚,值得推荐!很好很强大!
  •     古典书,书的评语总需要认读过才评
  •     书的质量没的说,如今买了这本再看一遍别有一番滋味!
  •     价钱却一版比一版贵。,每篇课文就是一个故事。
  •     一直都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建议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