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比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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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基本信息
出版时间:2002-8-1
出版社:海峡文艺出版社
作者:傅恒
页数:219
书名:最近比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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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较烦

内容概要
  小有名气的文研所青年作曲家年正啸帅气、正直、与美丽温柔的未婚一如既往齐荔枝“试婚”,生活惬怀。自从齐荔调入文研所提拔为他的顶头上司起,他对齐荔周身上下的“原则气”开始反感……在此期间,又遭遇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恐吓,自己潜心攻关的舞蹈节因经费问题几次搁浅……究竟谁是制造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自己的事业搭挡、青年舞蹈家李耘纭?是红颜知己、背景复杂的新潮女孩“夜空”?是自己事业与情场的竞争对手吴邴?……小说在悬念失起的故事中,通过对日常生活的描写,全力挖掘人的本性。
作者简介
  傅恒,男,出生于1948年3月21日(据说是戌时)。

章节摘录
  年正啸没有回答李耘纭的反问,他狡诈,马上问另一个问题:“你这么晚了,还私下同其他男人在电话里聊天,还给别人当晚会新娘,你先生要是知道,会不会生气?”  究竟李耘纭怎么回答的,年正啸已经不在意,他突然警觉的是,他和李耘纭前几天混得那么融洽(旁人不会认为仅仅是处得融洽),有没有人传到她先生那里去(她先生身边的状况不也很快有人传过来吗),如果有,她先生会怎么看待?  虽然李耘纭的先生与自己没有过“不成功的交道”(成功的也从来没有),但李耘纭的先生籍贯是外地,不是成都人,而且正在海南岛淘金,真资格的暴发户。
三项条件占了两项,会不会是他?  与李耘纭“煲电话”,居然煲出又一怪事。
  刚刚放下话筒,电话铃又响了。
年正啸以为李耘纭没有说完,或者没有尽兴,他愉快地拿起话筒,还想好再来一句什么俏皮话。
  话筒里没有声音,只有电流声,证实电话是通了的,对方在听。
  年正啸说你好,请讲话。
说了三四遍,电话反而断了。
  猜测是线路故障。
估计对方会再拨过来,就等。
  一直等到睡着,再到天亮,再也没有电话进来。
当时他并没有多想。
还独自回味一则流传很广的笑话:一人回家习惯使劲一踢,让脚上靴子甩出去,飞得高高的,再重重砸到地板上,觉得这样很好玩。
楼下邻居是心脏病患者,受不了,请楼上邻居改变这个习惯。
楼上邻居通情达理,满口同意。
那晚回家,他忽视了这个承诺,又按老习惯将靴子踢飞,砸得楼板砰地一声他才惊觉糟了,忙坐下用手脱下脚上另一只靴子,轻轻放到地板上。
结果楼下邻居一夜未眠,一直在等第二声。
  年正啸自嘲,等电话的处境,差不多接近那个心脏病患者了。
  后来这个现象又出现多次,每次如此,铃声响了,拿起电话却没有声音(听得出确实是通了的,有两次还听见对方呼吸声),听到他说两声你好或者喂几声,电话又断了。
年正啸不得不警觉:要不要去买个带录音、带来电显示的电话回来。
万一是那个搞恐吓的人,顺手录音,也可以掌握一个证据。
  还没有实施购买计划,
“无声电话”又一次出现。
同样是出现在他刚与李耘纭通完电话,那次通话20多分钟,放下话筒不到半分钟,铃声又响起。
这一次年正啸警觉了,迅速回忆前几次出现“无声电话”的情况,不禁长叹一口气——  每次都是他在刚和李耘纭通完较长的电话!  这就是说,有人发现他(或李耘纭)在打电话,说话时间稍长一点,那人就不停地测试李耘纭(或他)的电话,如果两人的电话都不通,便由此推断是他和李耘纭在通“长篇电话”。
当然,也就进一步推断他俩“有什么”了。
妈的!  这人是谁呢?  是李耘纭的对头,还是他年正啸的对头,还是两人共同的对头?  他要干什么?与“恐吓”风波有关吗?  倒是没有料到齐荔后来也会陷进“恐吓”风波中来。
  齐荔和年正啸没有举行婚礼,却保持着很有规律的“夫妻生活”。
  除开第一次上床是年正啸的意思。
其余全部聚会实际上都是照齐荔的心意办的。
刚开始她说无论如何不能影响舞蹈专业,一辈子只有一个专业,要做好,每个月只聚一个晚上。
年正啸依她,做得也满意,因为齐荔每到那天表现得很投入。
不久,齐荔主动提出放宽政策,增加到每月两次。
  年正啸说,“月刊”改成“半月刊”了。
  说归说,年正啸不会不照她的意图办。
过一段时间,齐荔又说,我们是不是作一点变动,改为每周同度一夜。
  年正啸很愉快,说你这不是变动一点,是增加了一倍的容量,变成“周末版”或者“周刊”了。
  有了这种生活,年正啸才深深体会到,齐荔绝对不是人们习惯认识中的那个极善于跳舞的小女孩,如果再用从容、典雅之类的词来评价齐荔,肯定会步入误区。
  当然,也绝不可以由此认为齐荔很有心计,或者很会处世!  年正啸经常在人前说自己见多识广,尤其观察人的本事(艺术家的基本功嘛),是入了流的。
但面对身边的齐荔,却说不出个准确概念,只能勉强认为,齐荔一会儿像一杯清水,看得见杯子底部的纹路;一会儿又像一杯饮料,知道好喝,却不清楚里面有些什么成分。
  年正啸逐渐隐约觉察到,除跳舞以外,自己还有其他不及齐荔的地方。
他不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只是说不清楚究竟是哪些个方面。
  有一段时间,年正啸很奇怪齐荔为什么总喜欢早晨做爱。
一到早晨,她的情绪特别好。
按年正啸的话说,每次聚会都要“演一台早场”。
刚开始年正啸很不习惯,按他的生活规律,早上正是睡眠最沉的时候,过一段时间之后,不在早上来一次,年正啸反而不习惯了。
  年正啸最喜欢在夏天的早晨做爱,那是他心目中的“黄金时段”。
其余大多数日子里,只能基本上算作按惯例行事,仿佛早上九点起床九点半上班的规律,时间一到,脑子和身体都会自觉地有反应。
  齐荔却是任何季节任何时段都有兴致。
  这一点年正啸早有觉察,动起来时齐荔表现得出奇的平静,不说话也不动,任由年正啸在她身上操作。
但年正啸即使闭上眼也清楚她在干什么,她每次都默默地近距离仔细看他,就像行家研究工艺品,饲养员观察牲口。
年正啸多次揣摸:这会不会就是她喜欢早晨做爱的原因?因为这时不用灯,人在灯光下始终是不真实的。
但揣摸毕竟不是答案。
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年正啸才承认自己观察人的功夫还不到火候。
  聚会基本上固定在年正啸的宿舍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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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正啸站在街头感慨:“同什么人结婚比是否结婚重要得多。” 如果家庭成员也像单位同事那样小心翼翼相处,这个家庭离“调整领导班子”的距离不远了。官位越来越摇晃,专业越来越吃香。官帽是摆在别人手中的,专业本事融化在自己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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