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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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基本信息
出版时间:2009-1
出版社:时代文艺出版社
作者:勒伊若
页数:195
书名: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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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

前言
  让女性的体验更轻盈美丽  中国没有形成“私小说”的概念.不过如果将“私小说”认定为一种极端强调个人体验的小说,这部题名《体验》的作品,就可以说是一个“私小说”的代表性文本。  当初有过一个文学空前繁盛的年代,年轻人几乎整体地做着文学梦,小说、诗歌与报告文学牢固占据书肆最抢眼的位置,“文青”“文学女青年”成为最流行的时尚身份,之后又作为一个特定年代的关键词一直沿用至今……也被调侃至今。  本书的女主人公,就是那个年代的标准的文学女青年之一。她带着对“文学殿堂”虔诚而幼稚的仰望,朝拜而来,却发现在应当收获神圣与荣誉的地方,遭遇的总是男人明明暗暗的欲念。于是她跌绊跌绊的“文学之路”,仿佛是一次南辕北辙的迷宫游戏,她走得越深远,预期中的文学目标对于她也就越显得混乱和虚飘。最终回首处,原来一切只是她女性生命的成长,实现与体验,是在一次次拥有靠不住的过程之后,又一次次被动地接受流水落花的“消逝”。  我说“极端强调个人体验”,在于这部小说对客观环境基本忽视,叙述视线始终紧紧环绕一个女人的动态,一个女人的感受,一个女人的内心,似乎单纯到单薄,又似乎复杂到无可言表。  关于各类行业圈子内的某种“潜规则”,近年已经被当作通俗话题谈论成了“普及性社会知识”。本书女人公最强烈的“体验”,正是集中在文学圈子的“潜规则”层面,虽然当时还不存在这个暧昧的词汇。小说中也未曾出现。
内容概要
  《私小说:体验》是一个关于女人成长的故事。从少女的懵懂到情窦初开,再到成为真正的女人乃至风情万种、饱经沧桑的女人,每一步都伴随着与一个男人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自有不同寻常的特色与亮点,令人荡气回肠,感念良久。  小说中极个性化的女性视角与感受,叙述细腻优美,深挚动人,其中不少章节激情与诗意相得益彰,令人震撼,堪称玛格丽特·杜拉斯《情人》的当代中国版。
作者简介
  勒伊若(笔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已出版诗集、散文诗集、散文集、长篇小说二十多部。现为自由写作人,写作之余热衷于出国旅游、度假。
书籍目录
序曲
牵牛花儿像喇叭第一章
一条大河波浪宽第二章
在那密密的树林里第三章
红梅花儿开第四章
爱有几分能说清楚第五章
如果没有遇见你第六章
你用青春赌明天第七章
千年等一回第八章
明知道爱情像流水第九章
跑马溜溜的山上第十章
吐鲁番的葡萄熟了第十一章
酒醉的探戈余音
请你再为我点上一盏烛光

章节摘录
  第一章
一条大河波浪宽  九岁的时候我们家搬到了这座狭长城市的东头,一个叫“燕子滩”的地方。
既然叫“滩”,周围肯定有河,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河,而是那条举世闻名的大黄河。
那年头黄河水可大着呢,用浊浪滔天奔腾咆哮雄浑澎湃莽莽东逝一类的词形容,不仅不过分,还真的是说得不够过瘾。
当然,这条发源于巴颜喀拉山、九曲十回途经这里的大黄河只能从燕子滩的北侧流过;滩的南面也是黄河水,只不过是条小小的支流,流到这儿,便几乎静成了一片湖泊,这里的人们叫它“鱼池”。
  这样说着你肯定明白了,在我九岁的时候,我们家搬到了城郊,除了我爸我妈调进来教书的这所还很不怎么正规的艺术学院,简陋的土坯垒起的围墙内有那么几栋灰砖或红砖的三四层尚无水暖的大楼,这燕子滩还整个一个乡下。
那时候人们要是超前有了回归大自然就嫌自己没钱做梦都争着在郊外买“汤耗子”或独栋别墅的意识就好了,可惜谁也没有。
尤其是我没有。
真不明白我当时一个九岁的小黄毛丫头怎么就那么虚荣。
这次搬家之前我们家在一座老牌的大学里,住过老式四合院,也住过一小段有水有暖的大楼。
重要的是,那是在城市的繁华地段。
尽管那时的繁华后来回想起真是不值一提。
我从小就特喜欢城市的繁华,热衷于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大店小铺好看的衣裙和五花八门的好吃的。
我知道这次一下子让我们搬到了这样的鬼乡下,是对我爸我妈的“发配”。
尤其是我爸。
这时候的我爸多了一种头衔:右派分子,让我有那么好些年一听到“地富反坏右”这朗朗上口的词儿就小脸煞白心跳加速羞愧难当。
我妈倒还知足,那两三年得空就跟我爸还有我和妹妹感叹:“也真不错了,没有像XXX、XXX、XXX——————那样被扫地出门家破人亡,还就是降了几级工资而已。

  可我却为这次搬家很是偷着哭了几回。
我讨厌四周的荒凉,我觉得是自己被“发配”了。
特别叫我难堪难受的是,我和妹妹转入了这滩上惟一一所小学,哪里是什么学校呀?!就是一座破庙!况且我们上学还要出学院的大门,再走好长一段弯曲的土路,真的是无风三寸土,下雨两脚泥。
  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的同学章小莉的弟弟章小光总能在我们风尘仆仆赶回家之前,早早地手里拿一根黄瓜或花心萝卜一边咔嚓咔嚓大嚼着,一边在楼道口弹玻璃球,要么就是往地下摔着翻香烟盒纸叠成的三角。
看见我疑问的眼神,那家伙挑挑满是唾沫的嘴角,一副不屑的样子。
章小光比我低两级,虽然长得人高马大,我还是一直觉得他是个小屁孩儿,便也从不主动搭话。
接着我又发现,他不仅放学回家比我们早得多,上学反而晚得多。
他家就住我家对门,早晨我和妹妹背着书包急急出门的时候,碰巧章家大门拉开,章小莉也一步迈出来,我听见门内传来她妈的喊声:“小光呀,还不快起床,晚了!”
  可就怪了。
等我们仨走进学校的庙门,身旁噌就蹿过去章小光,还扭头不屑地朝我们挤挤眼。
我问章小莉:“你弟是飞毛腿呀?”
  章小莉说:“管他呢。
上房揭瓦见洞就钻。

  2
  那天章小光终于憋不住了,晚饭后在楼梯口碰到我,压低嗓门道:“怎么样,你不嫌上学路远呀?把你家的新小人书借我两本,我告诉你个秘密。

  我有点儿胜利者的姿态,说:“两本小人书还不简单。
成交。

  第二天一早,我打发妹妹跟她们住三楼和二楼的一年级俩小朋友先走了,又听着对门章小莉也匆匆出了门,整整磨蹭了半个钟头,这才递给章小光两本半新不久的小人书,随他走出单元门。
跟着他绕过我家楼东面的三号楼,拐过一排堆放杂物的破平房,便看见了土坯垒的围墙。
这我早知道。
不知道的是,章小光引我绕到一棵大槐树后面,我的眼睛不由大起来:一个洞,不大不小,刚好钻得过一个小孩。
我皱了下眉头,迟疑了。
看了看自己的花格上衣,又下意识摸了摸头发。
  章小光已猴般钻过去,喊我:“没事,缩着点儿,蹭不上。

  我抱紧书包,侧身小心翼翼往过钻。
还好,就肩上蹭了点儿土,一拍就掉。
  钻出洞,只见几处农民的歪斜低矮的院落,从两个小院间的小路穿出去,就是我们学校。
哈,我乐了,从家进校才用了十分钟!
  这阵子妹妹不太情愿当我的跟屁虫了,她爱和她们班上的几个小女孩拉拉扯扯磨磨唧唧一路玩儿着上学放学,我则开始了钻洞。
那天放学明明见章小光和另两个男孩利利落落刚钻过去,我也就落他们十来步,等我脑袋刚钻过,身子还被洞骑着呢,只觉头顶扑簌一阵,吓得我脚都不会动了,还以为土围墙塌了。
章小光他们大笑起来。
我晃晃脑袋,绿的黄的大的小的树叶哗啦啦落下来。
抬头一看,原来仨坏小子用报纸叠了个大纸盒,里面装满了树叶轻放在洞子上面的土墙头上,等我的脑袋一露出,贴墙而立的章小光就一树枝挑掉了纸盒。
我哪里顾得上去追他们理论,忙不迭地双手满头满身乱扑撸,皮筋也断了,辫子也散了,脖子里袖口里全是乱树叶。
我气得眼泪都不会流了。
  以后上学放学我便有意避开讨厌的章小光。
钻洞的秘密还鲜为人知,我独自钻来钻去,心里颇有点儿洋洋自得,仿佛身怀绝技。
没想到,恐怖就这样突如其来从天而降。
一点儿也不是我危言耸听,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恐怖。
也难怪,那种年代,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面临的恐怖不啻于大声尖叫。
  那天是吃过午饭后下午去上学。
上午第四节课是算术,不知怎么我这个一直的班里第一那天有道题直到下课铃响也没算出来。
我心里有事一点儿也搁不住,匆匆扒拉完饭粒给我爸我妈说一声就早早钻洞去学校。
天气热了起来,土墙里的师生员工家属,土墙外的农民男女老少大约都在吃饭的吃饭,睡午觉的睡午觉。
只有树叶在沙沙响,好像还有近处农田里的蝉鸣,远处鱼池边的青蛙叫。
这时我已经不那么讨厌我家住的燕子滩了,也不再抱怨破庙小学了。
我有点儿喜欢上这里“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麦’花向两岸”的乡土味了,这很大一部分是跟我爸在家常爱摇头晃脑地拖长音调吟诵那些“红泥小火炉”“茅檐长扫净无苔”等等有关。
那天我心里急急地解着题,嘴里还习惯性地哼哼着“准备好了么,时刻准备着”,熟练地一低头一猫腰就钻过洞子。
  钻过洞子,头还没来得及抬,我就像数九寒天给人兜头一盆冷水似的霎时冰冻在原地。
我甚至忘记了尖叫或该扭头就跑。
  3
  正对着洞子,离洞子仅有两步之遥的一棵大树底下,背靠着树干,面对着我,蹲着一个人。
一个大男人。
一顶破草帽往前斜搭住他的脸,露出来的一寸余下巴连同乱呲的胡须在打摆子般抖动。
披一件破棉袄,胸膛整个黑乎乎地袒露着。
屁股倚住树根,两腿膝盖朝外撇着。
其实我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他目前姿势下最中心的地方——他两只大手掌正在扯开的裤裆处紧张地抖动。
不,应该是在抖动并揉搓着一个东西,那玩意儿乍一看我以为是个大红薯。
  我呆若木鸡,浑身冰凉,却又额头冒汗。
他在干什么?他干吗在这里?坏人。
坏人!肯定是怀人!!他想要劫持我吗?他会拿我怎么样?——————
  如此这般在我的脑海里轰鸣的,说实话只是其中的一半声音。
而恰恰因为有了其中的那另一半声音,我在手足无措了大约一分钟后,不仅没有大声尖叫,也没有扭头就跑。
那叫我很快镇定下来的另一半声音是:呀,原来男人的身体中央,确切说,是裤裆中间,竟能藏着这么个大红薯!我恍然大悟,刹那间为自己猝不及防便解开了困扰了自己三四年之久的一个谜而莫名兴奋起来。
  原来是这样。
  我六岁时我家还住在那座老牌大学的四合院里,那时我爸的小平头总是显得又干净又利索,他还没有“戴上帽子”,所以我也从来不曾小脸煞白心跳加速羞愧难当。
我整天就知道在院子里傻玩儿疯闹,还偏不爱和女孩儿玩儿,更嫌妹妹太像个跟屁虫,好几次天一黑就装神弄鬼或猛地从暗处“哇”一声蹿出来,吓得她哇哇大哭。
我爱和男孩子玩儿,和院里几个年龄差不多的男孩玩儿玩儿玩儿腻了,我就镖住了同院同学肖灵灵的大哥。
肖大哥比我们大差不多十岁,不是男孩而是个男人了,刚参了军,人五人六的,倍儿新的军装走起路来都刷刷响。
黑皮鞋擦得照得见人影。
可他一见我就顾不了这许多了,由着我一会儿猴到背上让他颠颠地跑,一会儿又一把甩到肩上让我骑大马。
我喜欢这种感觉。
他身体又硬朗又有弹性,皮肤热腾腾的。
搂着他的脖子把下巴颏抵住他的脑瓜顶,我闻得到一个血气方刚、拙壮成长的激情几乎要撑破肌肤而出的男人的特殊体香和发香,我便特舒服,跑跑颠颠起来就尤其说不出来的舒服。
更尤其是我小屁股那儿就特特舒服。
  那个星期天肖大哥回来正赶上中午,全院静悄悄的,大人孩子都在睡午觉。
我一个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我家门槛上胡乱翻一本小人书,一抬眼,见肖大哥站在他家门口向我招手,我猫一样蹿了过去,再往上一蹿就双臂吊在他胸前。
他就手一托,转身吊着我进了他的房子。
外面阳光灿烂,屋里反而很暗,我兴奋得能听到自己和他的心跳声。
我觉得我俩的气都还没喘匀,便感到他已一屁股跌坐到床边,我则被箍得紧紧的。
定定神,才知道我被他两条结实的大腿根夹得紧紧的,而我的小屁股,却被他身体正中的一个什么东西抵得生疼。
我本能地开始撑直手臂推搡他,边小声说:“放开我,放开我。
我疼嘛。

  他忽然变得很陌生,一声不吭,我感到了他嘴里喷出急促的呼吸。
他两只大手掌紧紧攥住我的两只小手,抖擞着又很坚决地往他那儿拽,说:“来,来,摸这,摸摸这。

  我觉出他裤裆中央扯开了。
蓦地,我的手指触到了他那个东西,热,也硬,却又颤颤的。
我真的吓坏了。
脑海里突然就一片空白。
不知怎么就一个蹦子跳开来,鬼一样蹿回家。
又砰一声关上了门。
  他那儿究竟有个什么东西呢?原来,男的比女的多了那么一个东西!
  这个小插曲改变了我和肖大哥的游戏规则。
我开始躲着他。
我发现他好像也开始避着我了。
但我感觉得到他回家时走起路来刷刷响的军装和照得见人影的黑皮鞋。
我常常远远望着他的身影想,他那个东西究竟是个啥东西呢?我想解开这个谜。
也许,下意识里,我是想把上次戛然而止的小插曲进行到底。
是不是呢?——————
  4
  我对面蹲在树根处全神贯注地干他自己事情的男人根本就无视我的出现,这叫我在迅速镇定下来以后得以解开了我心中暗藏了三四年之久的这个小秘密。
一连好几天我都敏感而兴奋,脸颊动辄会潮红一片。
晚饭后和妹妹趴在桌子边写作业时,写着写着便神思游动,一手撑住下巴,一手则把铅笔根捅进嘴角,自己也不觉得嘴里竟哼哼唧唧起来“准备好了么——————”
  不声不响我妈就突然站在我面前,一把拽掉我上下牙齿之间的铅笔杆,厉声道:“发什么愣?”
  我立时面红耳赤,心怀怨恨却又说不出个子戊卯酉来。
我庆幸自己就在我妈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那一瞬,不知怎么竟那么福至心灵眼疾手快地顺势拉过语文书盖住了作业本,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那页纸上,是我胡涂乱抹出来的一个大红薯。
  我是个心里搁不下事的人,也是个有话必须一吐为快的人。
我快要憋不住了。
我该给谁说说呢?谁能分享我这独一无二的秘密?还有惶惑。
还有接下来的N个为什么。
给我爸我妈说?这显然是不可能。
我爸是戴着帽子的人,能降了几级保留公职已是不幸中的万幸,然而他时常不在家,不是被打发到很远的乡下去劳动,就是去更远的农场改造。
我妈一直是我们家所在的大学或学院里最洋气的女人之一,“反右”高潮中大字报铺天盖地糊满了校园和我家院子,连我家的竹门帘上都糊了一层又一层,最后又重又硬像一大块铠甲似的坠落地面。
大字报里差不多最醒目最有创意的那张,画着一把大铁剪,剪刀张开正卡在一条扭曲的五花蛇的长脖颈上,那蛇吐着血红的长舌头。
那蛇脸就是我妈的脸。
然而我妈最终还是从堆积如山的右派堆旁边滑了过去。
到现在我妈还是很洋气。
没办法,谁让她不再穿西服裙不再烫头发却还是不能不洋气呢。
就这么个洋气人,却骨子里很中国很传统,她要是知道我竟有如此这般的小插曲小秘密,不定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世道本已不太平,家道还是太平些好。
  我想,要不是因为上述诸种,我和我的初恋情人任子丹的事态发展肯定不会突然加速。
也许我还若即若离地忽悠着他,吊着他的胃口,摆出一副大家闺秀好孩子乖乖女的模样,敌进我退,敌疲我扰,诱敌深入,其乐无穷。
  年轻时喝过东洋墨水学过艺术却又很中国很传统的我妈,嫁给了典型中国文人特色的好好先生我爸,夫走妇随,在东北沦陷汪伪南京兵临城下傅作义投诚开国大典一系列大历史背景下一路跌跌撞撞走来,有幸进共产党的革命政治大学脱了胎换了骨,从而成为咱们新中国的第一代大学教师,我爸我妈——尤其是我爸——对共产党的追随与信念,真的比共产党员还共产党员。
如此这样一个我爸竟也莫名其妙地被划了右。
即使这样我爸我妈也从未有过丁点儿怨言,反而动辄唏嘘不幸中的万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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