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孙福地和他的战友们

老兵孙福地和他的战友们

图书基本信息
出版时间:2010/5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作者:方肇
页数:250
字数:287000
书名:老兵孙福地和他的战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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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孙福地和他的战友们

前言
  硕果仅存的一战老兵亨利·阿林厄姆(HenryAllingham)于2009年7月18日在睡梦中辞世,享年113岁。我曾经在电视上见过这个老头儿,他住在英格兰南部的一家疗养院中,眼睛完全失明,没有几根头发的脑袋倾斜着,乘着轮椅,礼服上缀满勋章。  一战的时候,阿林厄姆做的是相当于空军地勤或技师的工作,战后,他回到老家,媒体说他:走过了漫长、非常漫长而且硕果累累的人生之路。此话怎讲?  原来,战争结束后的几十年,阿林厄姆对战争一直三缄其口。他认为,人们需要忘记过去向前行。直到过了自己的百岁生日,当战争的硝烟从人们的意识中褪去,他才开始说起曾经的流血、恐惧和死亡,用他生命的最后岁月唤起人们对逝者的感恩。他撰写了回忆录《基奇纳的最后一名志愿者》(Kitchener'sLastVolunteer),希望以此让年轻的一代了解曾经发生过的事实。  “Iwanteveryonetoknow,Theydiedforus.”(我想让每一个人懂得,他们是为我们而死的)  阿林厄姆的回忆录在亚马逊网上标价15.2 9欧元,与其他一些重要的战争回忆录、研究著作一起为读者关注,也许很快中文读者就会有幸读到,但是,这个夏天,一位中国老兵——孙福地的自述却让我夜不能寐。  中国人男耕女织的这块土地,已经有半个多世纪不闻硝烟,古今多少事,都付电视中,战争故事总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收复为时装戏苦情戏侵犯的收视率。即便在鸟语花香的饭局上,话题不知怎么一转就“二野”、“四野”起来,顿时,你总会发现一些荷尔蒙、肾上腺素异动的化学反应。毫无疑问,说话的没有一个上过疆场,甚至未穿过军装,但这并不影响他对战争细节的迷恋与对战术的研判,谁说为中国足球笑骂的,必须真的踢过前锋或后卫呢?  但事情也不是都那么绝对,眼前就有这么一位传媒界朋友,既踢球又能将足球评论作得活色生香,既飚车有能把赛车报道做得生龙活虎,剩下的时间,还能变身小说家娱乐大众。这就是《老兵孙福地》的作者方肇。  方肇的创作经历,算起来已经二十几年,初以诗名,而且出手就是当年文学青年景仰的《诗刊》。不过,在一个换工作都要脱层皮的年代,文学尚不能吃饭,出版业当然不是方肇这样的天才少年能够混迹的名利场,于是,青年诗人毅然投身商海。我至今记得一个全新领域带给他的兴奋,他从成都写信给我:说不定哪天,你会在电视上看见穿着红马甲的我!那时,他从事的是期货行业。  我有一个不怎么高雅的比喻:文学就如细菌,一旦感染,便难清除,往往终生为其折磨。顽固的文学幽居在方肇的胃部,也可能是别的地方,即便在他人生最不如意的辰光,亦未能去。与其伴生的另一种细菌,是他对战争传奇的迷恋,算起来,其历史之悠久还在文学之上,而细菌的源头是他的父亲,一位亲历了中国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内战的老兵。  期货这个行业说到底是基于现实对未来的前瞻,方肇从成都到海口,一路前瞻着,不只是菜籽油、棕榈油、螺纹钢的下一季,还包括了个人的未来。在跋涉中,他无意发现,风化了自己青春的地图,斑斓之中,居然与数十年前父亲的履迹颇多重合。他最后在北京落了脚,开始向后看,父亲的形象从熟悉到陌生,又从陌生到庄严。  于是就有了小说《老兵孙福地》。  主人公孙福地的出场远不像我们在许多电影里看到的那样“帅”,而是头发花白,脸上有几颗老年癍,右手的手指甲基本上都没有了,身上的衬衣也没有熨过,脚上穿了一双款式已经过时的运动鞋,简直就是谁家刚从农村进城串门儿的亲戚。更让人不舒服的是他的大嗓门,说起话来,整层楼都听得到。
内容概要
这是一部纪实小说,主人公是炮兵孙福地和他的战友们。东北人孙福地出生于抗日战争这个特殊的年代,那时他已经家道中落,成为贫下中农,一家老小受尽日本人和伪满洲国及国民党的压迫。在这样的背景下,他不可避免地被卷进历史的洪流。从1947年底参军,到解放战争(辽沈战役、北京和平解放),接着跟着四野南下,再抗美援朝,又入藏平叛,经历“文革”,最后退役——这就是炮兵孙福地的军旅生活。
作者简介
方肇,满族,著名赛车记者、足球评论家。祖籍辽宁大连,出生于四川浃江,在南方诸省长大,屡迹颇广。1987年毕业于锦州师范学院中文系。在辽宁做过教师、专栏作家、编辑、记者;在海口、成都、北京做过期货经纪人、金融投资顾问、电视节目策划人。著有中短篇小说、诗歌、散文近百篇,另作海量新闻作品。现供职于中青体育网,任赛车频道总监。著有《风雨玫瑰》(与韩端合作)、《中国越野英雄谱》、《采访指南》等。
书籍目录
序:往事并不如硝烟老兵履历第一章
“山寨版”立功证书第二章
偶遇教导员第三章
山寨版战友第四章
被日本人整惨了第五章
当上民兵睡了一夜第六章
弄虚作假当上兵第七章
刀劈张国忠第八章
伊承运在鞍山没了第九章
枪毙赵金福第十章
被国民党打了伏击第十一章
炮弹落在脑袋上,没响!第十二章
陈树荣替我挨了一炮第十三章
血染的辽河第十五章
与毛主席擦肩而过第十六章
伊承堂被枪毙了第十七章
孙德宽死在了湖南第十八章
见到军长吴克华第十九章
冰河救战马,立功入党升官第二十章
陈学勤开小差第二十一章
老卢头儿淹死了第二十二章
谈恋爱受个处分第二十三章
锦州炮兵学校第二十四章
当上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第二十五章
从朝鲜到西藏第二十六章
抓了三个叛军侦察兵第二十七章
一个排被土匪砍光了第二十八章
一个与八个第二十九章
一枪击毙大灰狼第三十章
军长丁盛骂娘第三十一章
造反派抢了军火库第三十二章
离开了大炮的“孙大炮”后记

章节摘录
  第三章 山寨版战友  多年以前,当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班里有个同学朱太春的家长是54军的转业军官,他经常炫耀性地给我们讲些道听途说的战斗故事。
由于人家是军人家庭,不管说什么我们都得相信,也正是从朱太春嘴里,我第一次听说了中印战争的民间版本。
  我们的军事家同学朱太春如是说——  打印度就是我们54军上的,全军都上了。
那边全是喜马拉雅山,雪山。
炮兵根本上不去,就得搞人扛。
我们炮兵把炮全拆了,拆成小零件,每人背包里装一样(炮管怎么装他没说),给带上山了,然后现场组装。
印度兵懒,他们打仗都是挣工分的,干多干少一个样,所以他们不带炮上山,连枪都是雇民工给背上去的。
结果一打起来,我军的大炮一响,印度兵全给轰上天了,最后从碉堡里把他们将军给俘虏了。
那个将军说:“你们打仗不讲理,你们拿大炮打我们小米加步枪,都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嘛!有本事你们把我放回去,我再重新跟你们打。
”我们军长说:“没问题,我就放了你,连枪都给你。
”后来,我们把印度俘虏全给放了,枪也给他们发回去了,但是印度民工不干了,行军打仗没人给他们扛枪,后来就再也不敢来侵犯了。
  但实际上54军并未全上,只是上了其一部130师,但就是这一部,却为成就新建番号的54军在人民解放军军史中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又增添了浓重的一笔。
54军是由战绩显赫的44军和45军合并而成,各取一数成54军。
能在强兵如林的54军保留番号的部队均非等闲之辈。
  这天晚上在李老师家里,令我兴奋异常的是,邵主任与老兵孙福地当年所在的部队,就是54军130师。
他们在朝鲜战场上就是战友,而且在中印边境冲突打响之前,正在这个王牌部队130师。
唯一的区别仅仅是,在中印反击战打响前夕,老兵孙福地从130师上调到54军军部,非常遗憾地错过了这一仗,而邵主任所在的部队,担任了主攻任务。
  邵主任如是说——  中印边境是在1962年10月打响的,当时我在130师1营当教导员,在那之前战防炮营刚刚解散,1连上调到军炮团了,另外两个连解散了,营部也解散了。
我刚调到师里宣传股去,因为打仗了,又下到迫击炮营,还当教导员。
这一仗我们打得非常漂亮,叫作“瓦弄大捷”!印度兵不经打,不过作为炮兵,我们并没有直接跟印度兵交上手,最主要的还是我们师步兵打得好。
后来撤下来之后,军里一个军副参谋长领着几个先进的典型、战斗英雄、记大功这样的人到各个单位去报告。
有关整个战役的其他部分我也是在这里听到他们讲的,另外战友、别人也传说一些。
  打印度都是崇山峻岭,道路非常难走,一个连炮拉去了,一个连就是拉一门炮,这门炮,每个人拿着绳子,前面拉、后面推这门跑往前走。
还雇了很多的藏民,人都拉不动,炮弹被藏民扛着,许多人肩膀、后背都磨出血、磨出泡来了。
  就在往印度那边走上山的途中,389团战防炮连翻了一辆车,那老盘山道,一边是绝壁一边是悬崖,当时发现车轮掉下去了一半,看不好就都跳车了。
苏联的噶斯六三,翻下去了,翻了几个身,落在下面的盘山道上,还挺好,轮子朝下停住了。
大家都说万幸万幸,结果一看,妈的连长刘作勤给砸死了!当时都跳车了,他太疲惫,在驾驶室里睡着了,没听见,真是可惜了这个人,真要是打仗,死在战场上,也就没话说了。
  到前线之后,全是小路,汽车根本拉不了,就是人扛,肩扛人推,炮往上走。
幸亏我们上的还不是大山,大山的话炮是肯定拉不动的,就是馒头山,不是很高,但是也不容易上去。
当时是在察隅打的,察隅那是靠着中印边界,到那里去打的,这炮推上去就打。
实事求是地说,作为炮兵,我们没看到几个敌人,距离很远地轰他。
但是印度兵基本上都是步兵,他们的炮少、口径小,实战中基本上没发挥什么作用。
我们大炮一响,他们的步兵心理就垮了,而我们的步兵,都是在国民党和联合国军的飞机大炮下面经历过来的,士气高昂,那仗打的,根本就是一边倒。
  我在1营,1营是迫击炮,2营是野炮,3营是榴弹炮。
战后表扬榴弹炮,说3营打得好,立功还嘉奖。
我不服气,发牢骚,替下面的战士喊冤,说我们1营上去炮打得挺好,目标都命中了,给步兵支援那么大,战士们扛炮上山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流血牺牲,该表扬不给表扬,该立功不给立功,团里他就偏向!当时我到军里去,遇到孙大炮我还跟他讲,我是发牢骚了,我很不满意的。
炮兵就是这样的,战士们平时辛辛苦苦地训练,提高战斗力,真正打起仗来,流血流汗了,牺牲了,可能并没有人看得到你。
看不到就是看不到,死了就白死了!步兵就不一样了,后来是团参谋、副参谋长、军副参谋长领着步兵的战斗英雄、功臣来报告。
  说起来,有这么几个特点。
一个是印度兵打起仗来各顾各的,在碉堡里等着,你打这个碉堡,他跟那儿看着,也不支援,你打着我我才打你,你要是不打我,我还不招惹你呢!  第二个特点,他们都是信教的,都说打死了人是犯罪,一般的不往人身上打,放空枪。
过去东南亚老挝那帮人那时候都有这现象,一顿炮互相轰,打了一天,最后打死两个人,打一天没打着几个。
  第三个,印度兵带家属老婆孩子一起去。
他是雇佣兵,给你钱,带家属,供你吃供你喝供你用,干好了长期在那儿干,都是老兵,都是五六十岁、四五十岁的。
咱们不是有句话吗,“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不好抓”,印度兵打仗,首先讲的是保自己的命,我看根本没有什么战友观念。
  咱们打仗,哪里有困难往哪里上,哪里艰苦就去哪里支援。
印度兵可不是这样,见到形势不好,就跑了,不支援,都是花钱雇来的,谁他妈管谁啊?还真替你卖命啊!  第四个,他们武器装备也不行,大部分是英国造的,就像咱们中国的汉阳造的那些老枪,射速慢,故障还多。
然后战术素养也差。
面对面打仗,他没胆,枪扔了不要了他跑;在背后打黑枪,他又没准儿,基本上打不着咱们的人。
  咱们到那儿以后一伸手就知道了。
从朝鲜回来以后训练抓得挺紧的,射击跪姿、卧姿、立姿,练得苦啊!一天到黑在那里举枪,就那么用手端着,练习射击。
结果到印度打仗全用上了,那边树多,草高,你他妈卧姿能打吗?那时候我们训练都是这么训练的,跪姿、立姿,端着枪架在地上,胳膊肘都给磨破了,当时说的是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结果那枪端得稳啊,到那儿以后打起仗来咱们的兵枪打得挺准的,立姿、跪姿很起作用。
打碉堡净使火箭筒,一下就炸飞一个。
印度兵看着,他事先不打你,快到跟前看你真的是来进攻他的他才打。
我们到跟前,碉堡底下爬着过去,那个搞炸药也好,远的火箭筒一推就完了。
你炸这个碉堡,他那边的兵跟那儿看着,他不管。
这么打,他们哪是个儿啊!  我给你举个例子,在西藏平叛的时候,有一次我下到1连去,正赶上他们那有一只大狼,在碉堡里偷牛腿,离了能有100多米,我拿支步枪,立姿,就打一枪,给打着了,当时没找到,我心里还奇怪呢,怎么就没了呢?第三天他们找到了,那大狼中了弹还跑出去挺老远,死在沟里了。
你看看,我们那时候练兵都是怎么练出来的?真正的精兵强将,英雄部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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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中国版的《兄弟连》,而是在血与火的战斗中成长起来的“兄弟军”!司令员林彪,军长吴克华、田维扬,师长左叶、董占林,营长陆则富,教导员邵恩宽,排长郭鸣凤,班长张东青,战友陈树荣、伊承祥、伊承运、伊承训、伊承周、伊承堂、孙德权、孙德宽、孙德庆、伊明章、伊明俊、刘贵吉、小宋、赵金福、刘作勤、柴智勇、曹殿书、陈国栋、张国忠、冯佩松……他们有的死在战场上,有的颐养天年……无论最后归宿如何,他们的故事都一样能够打动你,让你感受到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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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与打分
  •     不错,这书写的很深刻。
  •     内容很不错,我们看到了那个时代活生生的平民英雄,不像电影里都是那种高大全的形象。
    最近类似的书出了好几本,萨苏、王外马甲的作品都很经典,期待后续的作品。
    我尤其要挺一下作者,我们算老朋友了,虽然没见过面,不过当年约写足球稿件的情景还是很有趣的。恭喜你,出了本很好的作品,而且是由一个著名的出版社出的。
  •     往事并不如硝烟,带你回到那一段历史。
  •     写得实在
  •     满 意当当的送货,却极不喜欢这本书,没得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