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早餐 囚鸟

冠军早餐 囚鸟

图书基本信息
出版时间:1998-1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作者:[美] 库尔特·冯内古特
页数:446
字数:323
译者:董乐山
书名:冠军早餐 囚鸟
封面图片
冠军早餐 囚鸟

内容概要
本书中的两部作品是美国后现代派作家冯内古特在七十年代的佳作。《冠军早餐》是一部荒诞的反传统小说。经常在冯内古特作品中露面的科幻小说家基尔戈·特劳特与汽车代理商德威恩·胡佛是两部有生命的机器,他们生活在一个叫地球上一个简称美国的国家里。他们都有一些毛病,在不时在书中露面的作者的安排下会面了。读者可以在这一过程中看到作者以诙谐、夸张的语言叙述的一个疯狂世界。作者自绘的插图也是小说的一大特色。《囚鸟》以主人自述形式,描写了一个三次出入监狱的老犯的一生,中间穿插了大萧条、二次大战、朝鲜战争、麦锡主义、水门事件等历史插曲,以黑色幽默手法,嘲讽社会现实,收到特殊的社会效果。
作者简介
  库尔特?冯内古特,被誉为美国黑色幽默文学的代表人物,与马克·吐温并称。其代表作《五号屠宰场》、《猫的摇篮》抓住了他处身时代的情绪,并激发了一代人的想象。晚年冯内古特在曼哈顿和纽约长岛的田园里,颐养天年。2007年4月11日,因病在曼哈顿逝世。美国黑色幽默作家。  冯内古特生平写过数量巨大的剧本、散文、短篇小说,但使他成为美国反主流文化大师和年轻人偶像的,却是他的长篇小说。他著有14部长篇小说,在1960年代美国大学校园里,他的小说人手一册。在大学寝室里,都有卷了边的平装冯内古特小说。冯内古特小说提出人类存在的基本问题。为什么人们来到这个世界?有没有一个智者使得世间的一切有意义?有没有一个神最终能让人们摆脱痛苦?他与马克·吐温都是深刻的悲观主义者。1991年,冯内古特在《比死更糟的命运》中写道:“最终,马克·吐温不再嘲笑自己的痛苦以及周围的一切。他宣布生命是扯蛋。他死了。”这是冯内古特的标准形象:鬓发微斜,眼袋很深,一身衣服皱皱巴巴,像极了一个不修边幅的哲学教授。抽着烟,说话时常夹杂着咳嗽和喘息。

编辑推荐
  纪念菲比·赫尔蒂,在大萧条期间她在印第安那波利斯给予了我安慰。
图书标签Tags
黑色幽默,小说,美国文学,美国,荒诞,外国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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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与打分
  •     而且结构相当严谨,希望所有怀揣美国梦的青年都看看
  •     这个精装的版本似乎濒临绝版境地,若有喜欢冯内古特的,我因此建议你购买:纸质,排版皆可,内容于喜欢内容的人只会理所当然的好;只是封面的设计实实在在是,确确实实是不堪入目啊
  •     这个版本封面比较恶心拜托当当把图片弄上免得害人···
  •       老屈的小说就是穿梭《冠军早餐》里的一颗颗珍珠
      但辛辣得有味道
      感觉《冠》已经破了小说的框 用小说来讽刺小说
      把一些事似乎是讲得太透彻了
      笑了一通之后清醒又绝望 个人比囚鸟那样老实又老式的结局更能欣赏得多
      节选一段《现在可以说了》 观后如从电椅上站起来一般
      “宇宙创世主如今愿意,不仅为了在试验期间提供的变幻无常、搅乱一切的伙伴道歉,而且为了星球本身的垃圾一般发臭的状态道歉。创世主用程序设计的机器人滥用了这个星球千百万年,因此到你到那里时,它将是一块有毒的霉烂的乳酪。此外,创世主还把它弄成为有许多程序机器人拥挤不堪的地方,不管他们的生活条件,仍一心想性交,喜欢婴孩胜过几乎其他一切东西。”
        “他也用程序机器人为你写书,编杂志,出报纸,播出广播电视和无线电节目,演出舞台剧和拍摄电影。他们为你写歌谱曲。宇宙创世主让他们创建许许多多宗教是你有许多选择余地。他让他们成千上万地互相残杀,只为了这个目的:令人感到惊异。他们犯了各种可能的暴行,各种可能的善行,都是没有感情地,机械自动地,不可避免地犯下的,目的是从你那里引起反应。
        “你每次进图书馆,宇宙创世主就屏气凝息。在你面前有这么一个乱七八糟的文化大拼盘,你根据你的自由意志会选择什么呢?
        “你的父母是打仗的机器,自怜自爱的机器,你的母亲经程序排定要大骂你的父亲,因为他是个不灵的造钱机器;而你的父亲经程序排定要大骂她,因为她是个不灵的管家机器。他们的程序排定他们要互相痛骂,因为他们是不灵的做爱机器。
        “于是你父亲的程序排定他要离家出走,砰地关上门。这使你母亲成了一台哭泣机器。你父亲会到酒店去,同其他几个喝酒机器喝个烂醉。然后这些喝酒机器又会到一家妓院里去,租用操屄机器。接着你父亲会拖着身子回家成了一台道歉机器。你母亲会成为一台十分缓慢的原谅机器。”
      
      整理了十二篇其中的迷你小说构架:
      http://www.douban.com/note/326160537/
  •       《冠军早餐》像极一个老顽童在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介绍着那些自己看重的玩具。也许这个地球,就是上帝用来观察的一个很好玩的玩具罢了。
      
      《囚鸟》,我读着,脑海里萦绕不去的是汪峰的《再见二十世纪》。
      
      
      
  •       好久以前看的了,记不起当时的感觉了,至于情节更是没印象了。。。。。。。。。。。。。。。。。。。。。。。。。。。。。。。在外国小说里面算是比较好读的,也许是译者之功。。。。。。。。。。。。。。。。。。。。。。。。。。。。。。。话说至今还没有遇到过想去通读全部作品的外国作家,可能主要还是不适应欧式的长句吧。。。。。。。。。。。。。。。。。。。。。。。。。。。。。。。
  •        冯内古特绝对不是神经病。
       神经病都比他疯得轻。
       他只是个很有萌点的老流氓。
       83岁高龄,他接受《滚石》杂志采访,扬言要把美国布朗和威廉森烟草公司(美国第三大烟草公司)告上法庭,因为对方在烟盒上明文标注香烟可以致命,但他从十二岁开始抽烟,至今还他妈的活着。 “骗人的杂种们,他们的烟屁用都不管。”
       这个老妖怪,写《冠军早餐》,一上来就画了个屁眼。
       不要问“为什么一本小说里要穿插作家本人的乱涂乱画”这种蠢问题。人家冯内古特是写给外星人看的,不介绍人类屁眼的形状,那该有多失礼!他还用幼稚园水准的插画,贴心地给外星人读者介绍了甲壳虫、火烈鸟、手枪、纳粹图案、蛇、分子结构、电椅、墓碑以及毛茸茸的阴道都长什么样子。
       与整本书短路、疯癫、东拉西扯、横七竖八的写作方式、逻辑走向和句式结构相比,这些插画都显得挺靠谱了。
       这本书到底写的什么故事呢?只有疯子才会问另一个疯子写的是什么。
       如果非要说,那就是一个准备疯的疯子和一个已经疯了的疯子见面的故事。准备疯的家伙叫德威恩,有钱的汽车经销商,妻子自杀了,不太记得自己是不是有个儿子,有时跟情人做爱有时打她。他遇上了一个叫屈鲁特的科幻小说家。作为小说家,屈鲁特最大优势是读者极少以及文字和插图毫无瓜葛。比如,他写一个科学家用鸡汤克隆了一堆孩子,邀请邻居来分享他的骄傲和幸福,他举行集体洗礼,一次多达100多个婴儿。他以一个爱家的人出了名。他的国家很聪明,立法禁止未婚者拥有鸡汤。这本书的插图是几个白人妇女在给同一个黑人男子口交的模糊照片。这个黑人男子戴了一顶墨西哥阔边帽。屈鲁特写了本《车轮上的瘟疫》,书商在封面郑重做出承诺,“内有张开大口的河狸(女人不穿内裤的特写)”。
       小说前半段,这两个神经病分别干着蠢事——要是真这么有逻辑就好了。冯内古特根本就是瞎扯,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句话会把哪个人物凭空拎出来,可能是德威恩的异装癖下属、他吃饭遇到的正妹、强暴正妹的工人、这座城市最老的老年人以及看护老年人的黑人见习医生、或者其他突然冒出来的怪咖……配角们连酱油都打得莫名其妙,单是这一点就能把逻辑控读者一口气逼疯。
       冯内古特很负责的,糊弄不过去时,就用“and so on”对付一下。
       好在两位主角终于见面了。读者们好歹理出了那么一丁点头绪。
      这时,作者本人死不要脸地出场了。
      他在自己创造的酒吧点了一杯鸡尾酒。并且心安理得地和自己对话:
        “你在写的这本书太糟了。”我对自己说。
       “我知道。”我说。
       又有一批读者崩溃了。
       于是,冯内古特从善如流地制造了一些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常规的戏剧冲突。德威恩花十分钟读了屈鲁特的一本科幻小说。小说的中心思想是,所有人都是机器。“你的父母是打仗的机器,自怜自爱的机器。你的母亲经程序排定要大骂你的父亲,因为他是个不灵的造钱机器;而你的父亲经程序排定要大骂她,因为她是个不灵的管家机器。他们的程序排定他们要互相痛骂,因为他们是不灵的做爱的机器。于是你父亲的程序排定他要离家出走,砰地关上了门。这使你母亲成了一台哭泣的机器。你父亲会到酒店去,同其它几个喝酒的机器喝个烂醉。然后这些喝酒机器又会到一家妓院里去,租用操屄机器。接着你父亲拖着身子回家,成了一台道歉机器。你母亲成为一台十分缓慢的原谅机器……”
       在这一大坨富含哲理的鬼话的帮助下,德威恩终于成功地疯了!道具组,麻烦来点烟花,谢谢!
       在众多发疯模式中,冯内古特为德威恩选定了具有中国城管风格的一种,那就是,揍人。他把小说后半段出现的人物一视同仁地揍了一顿,连揍十一个。冯内古特宣布“这本书不是那种在结尾中大家都得到了应得的报应的书”,然后他就拉着被咬掉一节指尖的屈鲁特谈理想谈人生了。他直接跟屈鲁特说对方是自己小说中的人物,并准备给他来个诺贝尔医学奖,而且再也不用出版色情书籍了。然后他就消失了。
       And so on。
       你没看错,这就是一本四不像五马分尸的书。冯内古特是一位很懂规矩的人,这样他就可以完全不按规矩来了。伟大的书,作者要隐蔽,要假装自己不存在,冯内古特不仅强行插入,还在里面玩得挺high,读者刚一头扎进故事又被硬生生地拽出来。他还时不时配个评论音轨,发布一些跟情节完全无关的感慨,并且让他的人物们全部神经兮兮、疯话连篇:
       我就是靠讲这样没有礼貌的粗话来谋生的。
       大多数国家没有什么大钱。许多国家甚至不再适宜居住。它们人口太多,而空间不够。什么之前的东西,它们都已卖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吃了,而它们的人民仍操个不停。孩子就是那样操出来的。
       像大多数科幻小说作家一样,屈鲁特对于科学几乎一无所知。
       密德兰市是宇宙的屁眼。
       她在赶紧做完那天下午应该做的事。德威恩不久就要揍她。
       他告诉比尔,人类只配惨死。
       啊,忘了说,在书的后半段,冯内古特还给笨蛋读者来个友情提醒:“现在该出现这本书的精神高潮了。”
       这基本上算节制的了。这个该死的剧透狂,他写的《五号屠场》,更是情节控的噩梦。序言里就直接预告了这本书开头写什么,接下来怎么发展,结尾是什么。高潮?他直接跟你说,高潮是这样的,都死了,所有人都活活烧死了。看不看随便你。悬念、伏笔、意外这些东西都成了狗屎,冯内古特根本不屑一顾。
       一个大学时念化学、拿了人类学硕士的渊博的老流氓,有的是资本耍任性。一般作家被问及最满意自己哪部作品,都装B地说“下一部”,冯内古特干脆给自己所有作品打分,他给《冠军早餐》打了C,给《囚鸟》打了A——关于这个打分,我倒是很想找他谈谈,这什么意识形态,这什么审美观?世界上还缺一本像《囚鸟》一样的伟大而正经的小说么?这还是我爱的那个老混蛋么?当初爱上他,是因为看了他的《没有国家的人》,这是他高调宣布封笔之后的第一部作品。在那本书里,我瞬间就被一句话击中了:“我认为,任何没有读过《奥尔河桥的一次事件》的人都是笨蛋。”他粗暴地把我归类为笨蛋,这知遇之情,直教人以身相许。
       因为对他怀有爱情,我恨上了诺贝尔文学奖。冯内古特说,诺奖评委之所以打死也不颁奖给他,是因为他曾经做过一家瑞典汽车经销公司的经理,但他做得很糟糕,因此瑞典人嫉恨他。冯内古特引用挪威人的谚语说,瑞典人阴茎短,记性长。
       是的,冯内古特就是一个刻薄鬼。他什么都看不惯,逮谁骂谁。他是我唯一喜欢的环保主义者,他还是个不合时宜的勒德分子,仇视现代文明,不肯用电脑,坚持手写书稿。跟老子和庄子一样,他也恨不得人类一步到位,回到原始社会。之所以写科幻,是因为他仇视科技。之所以擅长讲笑话,是因为他患有抑郁症(抑郁症病人都是幽默大师,详情还可参见崔永元。因为他们才是真的看透了,根本不把人生、自我、生命当回事儿,一个人一旦不要脸且不要命,做什么都能到达极致)。冯内古特几次自杀未遂,被救活还很惭愧,表示自杀这活儿他没干好。
       他用戏谑来表达悲愤,用疯癫来对抗“正常”。他把对这个社会的反思、对命运的悲悯,都隐蔽在语无伦次的叙述之下和荒诞不经的情节之中。不然你试试,反复读他写的那些笑话,读上10遍,你会觉得有些搞笑的句子其实很苦逼。比如他在《猫的摇篮》里,写某人填表格,在“业余活动”一栏里写上“活着”,而在“主要职业”里填了“死亡”。
       一个参加过二战、被德军俘虏、死里逃生的家伙,对战争、文明、科技、体制、资本主义、消费、人性……有1万个不爽。好玩的是,冯内古特的死忠粉丝——卡梅隆专门拍了一部片子,来表达自己跟偶像一样反感现代技术和工业文明,再造了一个类似原始社会的乌托邦,这部片子就是刷新3D科技的巅峰作品《阿凡达》。
       2007年,84岁的冯内古特在家里因意外摔伤去世,本来他理想中的死亡方式是在乞力马扎罗山脉死于飞机失事——估计死前,上帝跟他说了,一开始他就设定了冯内古特这台胡说八道机器的死亡方案是 摔伤,懒得改。
       任性比赛中,上帝赢了。也对,任性都不能,当上帝还有什么意思?
       冯内古特死了,美国人如丧考妣。美国人爱他,主要是因为他特别擅长骂美国、骂政府、骂总统,把针砭时弊的文章写得古灵精怪又刀刀见血,活像一个深刻版韩寒。
       让一个靠骂自己国家的人获得巨大声誉并骂骂咧咧地活到了84岁,没坐牢也没封杀,美国政府官员真没尊严,都不怕中国同行骂他们无能。
      
  •       家里接待了一个小(老?)驴友,波兰人,
      
      自称最喜欢的作家是冯内古特。
      
      这名字听起来熟,让他给说说情节,听着听着想起来了。
      
      一找,居然还找到两本。这本和没有国家的人。
      
      好家伙兴奋啊,乐的一腿子。搞得我也有点鸡冻。
  •       以前美国一rock band 叫skid row,台版把这乐队译成“穷街”,文中提到了给那些穷人站着的地方竖块牌子“skid row——滑木场”,我觉得此处借鉴乐队的俚译较贴切。
  •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读《囚鸟》的时候,从一开始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觉得主人公“我”,即瓦尔特.V.斯代布克,的形象应该是一个黑人,一个像黑人演员摩根.弗里曼一样的老人,说话的口气都是摩根.弗里曼式的,过自己的过去娓娓道来,一脸的淡然。
      对,他的肤色应该是“黑”色的,而不是“白”色的,至少是一种外来的颜色,一种艰辛的颜色。“我”经历了太多过去,有过辉煌、有过没落,受尽了生活的敲打,但是这一切仿佛又都是安排好的,“我”缺少通过自己改变这一切的力量,更多的是种逆来顺受。斗志全无。“我”的叙述更像是对历史的揭密,对自己过去的揭发,带着点忏悔录的味道,用“我”失败的一生来带领出一幅历史的画卷。
      《囚鸟》满让人喜欢,本以为它可能会是《冠军早餐》唐突的延续,但是却完全将人带入了另一种境地,它更为广阔,更为深刻。我也更喜欢这样的节奏,一种“摩根.弗里曼”式的节奏。当然,《冠军早餐》早餐的节奏也是相当可爱的,“一休哥”式的节奏,脑袋转啊转,“哎呀,有了!那就这样吧!”的节奏。能感受到那种散漫的机械化。童心啊童心。
  •       2007年,有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冯内古特病逝,没能等到一座诺贝尔文学奖。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惊奇的,很难想像自命不凡的诺贝尔评审委员们会把神圣而严肃的奖杯颁给一个在自己的书里画屁眼的老流氓。但美国大众对他的死却表达了如丧考妣的哀恸,这同样也很好理解。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冯内古特受到了一代青年的热爱,因为他痛恨美国政府,年轻人也一样;他满口脏话,年轻人就更喜欢了。再加上他偏左的立场,在那个年代,无疑让校园里熙熙攘攘的自由派、嬉皮士和愤青们感到亲切。如今这些人已经混到了美国的中坚,志得意满,而冯内古特却老死了。
      
      冯内古特的很多小说都没什么具体的结构和情节,在《五号屠场》的序言里,他甚至告诉读者这本书的开头是什么,结尾是什么,高潮是什么,就好像在形容一次按部就班的性交:你听好了,首先我要爱抚,最后我要说点情话,高潮就是像狗一样蜷缩在对方的身上大喘气。——似乎没有多少人会喜欢被告知这些,他们喜欢起伏,喜欢悬念,但是老流氓告诉读者,重要的不是起因后果,而是那“许多美妙瞬间的深处”,是那些陶醉的颤栗,是那些温暖的蠕动,就如同性爱一样。
      
      就拿《冠军早餐》来说,这部小说讲了个什么故事呢?好像什么也没有。一个叫德维恩的阔佬,他快要疯了。一个叫屈鲁特的不入流科幻小说家,他已经疯了。总之,这两个神经病在书里各干各的蠢事,故事编不下去了就用一句“and so on”糊弄过去,中间还夹杂着一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物。小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连作者也冒了出来,自言自语道:这写的也太他妈烂了,我还是赶快让这一切结束吧。于是他让两个主人公在一个酒吧碰面,他还让德维恩读了屈鲁特的一本小说,他最后让德维恩因此变疯并且大打出手,揍了书里出现的几乎每一个人物。至于屈鲁特,这个在冯内古特眼里唯一具有自我的角色——某种程度也是冯内古特自己——他让其获得了新生。“起来吧,屈鲁特先生,你自由了,你自由了”,他这样写道,然后就消失了。
      
      在小说里,冯内古特隐晦的表达了他的愤怒:对资本主义的,对制度的,对监狱的,对人性异化的,对战争的,对消费的……掩盖在那些支离破碎的叙述之中,潜伏于那些荒诞不经的情节里面。科幻和机器是这本书的两大主题,冯内古特借助这两种意象阐述了他对人类世界的悲观看法,机器意味着现实的残酷和情感的疏离,科幻意味着对现实的解构和批判。关于这一点,最明显的地方是,在屈鲁特搭车前往密德兰市的路上,他与司机进行了很多怪异的谈话,由司机讲述现实,屈鲁特则进行虚构,从而在自己临时创作出来的科幻小说中完成对现实的解读。
      
      在这里,冯内古特想表达的或许是:基于对罪恶现实,也就是腐朽美帝的深刻绝望,人性也在步入疯狂,变成麻木的机器,而只有借助虚构来反诸于现实,才能完成对自我的重新认识。所以最终他让屈鲁特获得了自由和解放,而机器们,也就是书中的其他人物,在遭到德维恩殴打之后被放进了一辆从天而降的救护车里接受肉体和灵魂的双重救治。
      
      书中有一段话可以解释冯内古特的想法:一旦我明白了是什么使美国成为这么一个危险的、不幸福的人民的国家,他们与真正的生活没有任何关系,我决定不再讲故事写小说,我要写关于生命的书。每一个人都同别人一样重要。对所有的事实也要给予同样的重视。没有东西可以遗漏。让别人为混乱带来秩序,而我这是为秩序带来混乱,我想这就是我做的。
      
      关于这本书,里面还有很多插图,拙劣的就像是幼儿园的绘画展览,但确实是老流氓自己画的,这些插图包括上面提到的屁眼、毛茸茸的阴道、纳粹图案、针管、蛇、分子结构、墓碑、电椅,还有那副著名的“赞助艺术”徽章。关于这些插图,你可以像一位装模作样的文学评论家一样表述为弥补了小说后现代语境的不足,但更合理的解释是,老流氓冯内古特就是在恶作剧。
      
      这也是我最喜欢冯内古特的地方,他从不装逼,尽管他也在谈论道德和人性,但他的小说里却绝不说教,只有无尽的嘲讽和挖苦,以及不易察觉的悲悯。可以说,作为愤青和悲观主义者的冯内古特保留了那个时代里罕见的真诚和关怀。这种真诚和关怀不是那些美国左翼分子虚张声势的正义,不是垮掉的嬉皮们令人作呕的姿态,更不是政客鬼话连篇的声明,而是一个经历过二战,目睹过死亡的老头对于生命发自内心的理解与尊重,尽管他自己却多次自杀未遂。
      
      《冠军早餐》的缺陷也显而易见,正如纽约时报的评论家Chistopher Lehmann-Haupt所指出的:既然冯内古特声称要破坏虚构,讲述事实,但为什么在破坏的同时却一再的进行虚构?他是在耍我们吗?因此《冠军早餐》缺乏像《五号屠场》那样沉重的现实主义思索,对现实的描绘语焉不详,虚构的又缺乏力量,但它有趣的文本、幽默的笔调、多元化的叙事方式则能带给读者更多的思考空间,并让读者可以参与到叙述中来。冯内古特自己给这部小说的评价是C,而给《囚鸟》的评价是A,我比较认同这个评分。《囚鸟》是本称得上伟大的正经小说,但我从来都不喜欢伟大的正经小说。
  •       冠军早餐只是一个餐前甜点,囚鸟才是正餐。
      在我的审美体系中,黑色幽默一直在退向更加缺乏力量的地位,高中看22条军规笑得前仰后合,这次看冯内古特,最大程度不过微微咧嘴吧。
      事实上,在这个国度,还有怎样的黑色幽默文本能夸张和黑色过现实呢?
      三星更多不是因为书本身,而是出于我个人的审美疲劳,每天的新闻里几乎都有那么多绝妙的黑色幽默段子,在这个荒谬的国度,荒谬本身反倒失去了实感,这算不算一种二度反刍呢?
      这不是一本让人看了会发出”啊!“的书,你也许会轻轻哦一声,也许会轻轻叹一口气、摇摇头,然后在这个世界中,继续生存下去。
  •       冯内古特的幽默,有美国人普遍的感觉,但有些是他所独有的。在“囚鸟”中,前特工--第一人称的我,将民间俚语样的小曲牢牢记在心里,时不时举起双手连拍三下,而且每天都唱好几回,下意识里成为了他头脑中的一部分旋律。我们每个人都在生活中不经意的哼哼几句小曲,那个小曲不知为什末、无来由的成为你的首选,就象长在你的记忆力一样。这样的描写显得那样有性格那样贴切那样真实。
      囚鸟,就是描画特殊时期的美国政治经济的画卷。里面浓缩了许多大事件、大人物,将人与事与历史巧妙地进行链接。大人物一时的不可一世,而一时又成为囚鸟;美国经济是一场套购剽取人们信任的谎言,利用骗取他人的钱财发美国自己的梦,那个时代的囚禁的一些所谓天才人物都是说谎诈骗的高手,而且永不反悔,出狱后,应就会重蹈覆辙。现在08-09年到了美国经济再次现形的时候了,但让全球人们都为他买单了。冯内古特老头看的真切,几十年前就将美国的经济实质暴露给人看了,但不是作为一份专业的经济报告,而是采取一种中国人喜欢的迂回方式,暗示了出来,这就阻碍了他得到重视的可能。只可惜,读经济的人却掌管着财权不读寓言式的作品。看来所谓的精英教育还是很单一的。文学即人学,没有文学的开启智慧,只能是这样的结局。
  •       首先肯定董乐山的翻译.
      其实是很通顺的.
      但是本人认为Kurt的文章似乎要看原文才有味道.
      无论是从幽默还是易于理解的角度.
      当然.
      我没有看过原版.
      只是感觉.
      
      冠军早餐没有太多感觉.
      印象最深刻的是插图很有趣.
      作者以上帝的角色出现.
      然后操控着基尔戈·特劳特和德威恩·胡佛以外的所有人.
      看着看着就会有一种生活不过如此.
      廉价得就像一部没有逻辑的小说.
      breakfast of the champions看完太久了.
      具体剧情也不太记得了.
      
      囚鸟印象还算深刻.
      故事建立在虚实结合的基础上.
      大背景是水门事件等.
      而尼克松等人也是指名道姓.
      反而是主人公则是某不知名的青年局局长.
      
      囚鸟讲故事的角度很奇特.
      似乎是在结束后倒叙的事情.
      作者也丝毫不吝啬地在讲述过程中透露后来的某关键剧情.
      虽然失去了对剧情的神秘感.
      但是多了一份滑稽略带麻木的幽默感.
      观者就像是上帝一般.
      不需要亲身带入到角色中去.
      只需看他们上蹦下跳如同耍猴一般.
      总而言之.
      奇特的小说.
  •       冯内古特的《冠军早餐/囚鸟》,看完了冠军早餐,决定歇一阵再看囚鸟,浓烈的黑色幽默看多了还是有点呛。作者真不是一般的厌世,而且少见地反感人性,常用描述机械的方法描述人物,最后每个人的下场都很黯淡。讲故事玩多线交汇的水平很高,还有语言风格和噱头,总觉得像看让-皮埃尔·热内的电影,而且作者自绘大量插图,总是插在文中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人物抬眼无意看到车窗外有个什么招牌他都要画一下。画风极诙谐,我认为比米兰昆德拉和海顿画的还有趣。 可是作者的世界观却没有那么有趣。看到最后,刚被因读了自己作品而发疯的读者咬掉一个指节的老科幻作家得知自己终于可以不再被作者(冯本人)决定命运时对冯内古特的化身大喊“让我年轻,让我年轻!”,我居然有些想哭。
      
  •       是啊——冯内古特死了,他已经八十四岁了,这不算太糟,很多人都活不到这个岁数。
      了不起的格雷厄姆•格林曾经说他是“活着的最重要的美国作家之一”,“活着的”!这个定语听上去是那么叫人宽慰,就象你知道床底下还藏着旧课本,只要你需要,就可以找到它们,很安心。
      如今他们都在天堂里了,让我们安心的事也越来越少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事情从来都是这样的。
      在天堂里,我想老冯内古特应该会很快活,只要不出他在世的实际年龄八十四岁,他愿意要多大就多大,选择面可真够大的。也许他还是选四十四岁——外表令人敬重,但对异性仍有相当吸引力。
      不过我要说,愿上帝保佑你,冯内古特先生,但愿这一次你的父亲没有只选九岁那么大,一天到晚缠着你,死乞百赖地要你说他的画好;但愿他不会在被大孩子欺侮剥掉裤衩以后立刻跑来找你,正好在你刚交了几个新朋友,正给他们一个态度潇洒的印象的时候突然出现,又哭又骂,露出小鸡鸡摇摇晃晃。
      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其实其来有自,上世纪七十年代,老冯内古特写了一本叫做《囚鸟》的绝妙小说,一开篇就是这些挺玄乎的事儿,这大概也是这本书的基调了,玄乎、好笑而且悲凉,只是在把小说读完之前,你不会知道这一点,所以你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老头东拉西扯,心里一点防备都没有。
      老冯内古特并不一直是个老头,这一点是毋庸质疑的,可是一想到库特•冯内古特这个名字,我的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一个笑容温和的小老头形象来,就象《囚鸟》里的瓦尔特•F•斯代布克一样,温驯、无害、心不在焉,同整个世界都不合榫。
      在英语里“囚鸟”也是对老犯人的俗称,这本玄乎的书讲的就是一个小老头一辈子蹲了三回莫名其妙的监牢的故事,捎带着还扯到了十九世纪八十年代的美国工人运动、朝鲜战争、水门事件什么的,这样的故事,多少该让读者感到一点阴暗和压抑才是,可实际情况是,读者会笑,忍俊不禁地笑,象是被人戳中了笑腰穴,笑到后来就有些悲哀的警觉。
      在老冯内古特的讣闻里,“黑色幽默作家”这个标签还是盖棺定论地跟定了他,这又是一件有点讽刺意味的事,老头生前说过这样的话:“就象是一种推销用的标签,好象有个人拿了一只玻璃罩子,把几只蟋蟀扣在里面,然后给它们一个名字……”的确如此,如果拿老冯内古特同约瑟夫•海勒、托马斯•平钦、约翰•巴斯做个比较的话,你会很容易地发现,原来这帮蟋蟀们长得是如此不一样。
      上世纪六十年代是个火红的时代,反战、摇滚、嬉皮士,整个世界被一种喧嚣的激情撩拨得近乎虚脱,在此时应运而生的“黑色幽默”自然也就天生带上了疯狂、粗野、肆无忌惮的基因,在约瑟夫•海勒们的世界里,黑色的幽默更象是一种语言形式的以暴易暴,态度强横而且愤怒,在他们那里,希望几乎已经绝迹,个体唯一的方式是趁乱出逃,通往救赎的路上荆棘密布。而老冯内古特却从未对疯狂抱有过高期望,作为战争的幸存者,他曾亲历过德累斯顿被炸期间的恐怖与痛苦,深谙有关苦难的所有细枝末节的秘密残酷,所以他懂得个体与世界对抗的无力,清楚愤怒是最不具有持久性的力量。同样是嘲讽调侃,老冯内古特的玩笑里就兼容了大慈大悲的怜悯,怜悯自己、怜悯他们,更怜悯整个失重的世界。他的蜇刺始终心存善意,爱虽败而礼必胜,以至于让评论家们抱怨他的愤怒不够。
      我想这也许就是老冯内古特总给我留下一个温良小老头印象的真正原因所在,他的笨拙、孤独以及安之若泰或多或少地暗示了我们一点关于希望的最终去向——倘若我们真想获得终极救赎,至少我们应当首先学会心平气和。
      愿上帝保佑你,冯内古特先生!
      
  •       这书看得快,轻松还有插图看。感觉作者是想方设法提供很多信息,又放得恰如其分,一点都不觉得混乱,反而读着被它前者鼻子走,一片完整的故事就这么出来了。
      不过我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是美国社会现状吧?
      
      上面的话全当无知。
      看完<囚鸟>我的认识变了,是大家文章。
  •       真抓人的书。。。图画得也不错。。还没有看完。。看20页了。。喜欢他的后现代的幽默。。
      
      屈鲁特说:“滚开,别来烦我的尸体袋。。。”整天和他的鹦鹉谈世界末日。。哈哈哈
      
      
  •     可爱的老流氓
  •     娘希了!
  •     那种骂骂咧咧的语感,好像就一直没有好的译本。
  •     我一好友肥肠兄说,冯内古特老人家在书中认认真真的花了朵菊,没想真有这回事儿~
  •     这书评写得TM真好...不知有没有得买...
  •     一直想问眯蒙一个问题,你这么幽默,有没有抑郁过
  •     回:现在是米嘉。
    我高中时曾经差点抑郁症了。。。
    写过一篇博文,也许能满足你的好奇哈:)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f286c90102e036.html
  •     谢谢咪蒙:)可惜网址打不开,还能在哪里看到这篇博文?
  •     看书评比看前言都有趣
  •     贴在那个美女帅哥版本的封面下更合适,哈哈
  •     那是,越低俗越舒服。
  •     str re
  •     额.~~~
  •     每一个人都同别人一样重要。——喜欢这句话。
  •     这书的后半本伟大正经的小说我其实没看 shy//
  •     这书写的很有意思,我喜欢那个让德维恩变疯掉的那个故事“现在可以说了”
  •     我正在写这本书的书评,遇到最大的障碍就是,如何能阻止我打字的手抄这篇书评呢。
    你说有些人也是,把文章写得那么好,不就是引诱别人抄么。
    跟穿低胸装超短裙的美女有什么区别?
    用心险恶啊!
    统统揪出来打一顿。活活~~
  •     这是书评写的很正经
  •     wonderful。。。我倒是很喜欢《囚鸟》,尤其是最后那句话。
  •     在哪买啊,,,,,,求购
  •     二度反刍这个词我一定要学下来~
  •     这个词是我原创的!
  •     实感这个词我一定要学下来~
  •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看美国人写的东西和欧洲人不能等量齐观的。冯内古特写的东西是挺情绪化的,很多地方是故意做“过”的,包括你说的那种绝望。
  •     恩,现在想想确实是挺漫画的,当时是被震着了
  •     非常喜欢他 他的幽默方式很合我胃口 高中时看的 始终忘不了囚鸟里那老头唱歌拍手起立坐下
  •      上帝才不会保佑他
      而且他也肯定不会接受上帝庇护
      
      不过 冠军早餐 可真他妈的难看
      
      楼上的高中就看了 是在先进啊
      我如果高中就看到这么一批人写的东西
      应该很不同拉
  •     我还记得他关于屁眼的插图,呵呵
  •     *米字型。。。哈哈哈哈
  •     是啊是啊。。。呵呵。。。想象力非凡,可惜我没看完囚鸟,拜托你看完他,据说是水门事件的影射。。。政治我不太在行。。。。
  •     最近看书跳跃性太严重。。囚鸟也跳过去鸟。。
  •     黑色幽默的书海勒的不错捏。。。
  •     你推荐本先。。
  •     我觉得囚鸟好看些
  •     先读冠军早餐
    感觉很好
  •     董乐山先生译笔真好。个人感觉这本书文学价值高于一九八四。
  •     *型是他的签名。他说:他把他的肛门画在签名中。
    我也好喜欢董乐山先生的翻译~当年我看了冠军早餐,几个月我都爱念叨:……如此等等
  •     内容一般般,超喜欢卡夫卡
  •     因为小说实在有影响力!,还没看、先好评!
  •     不愧是世界名著,觉得视角很独特
  •     阎连科的小说,还有彩色插图
  •     卡夫卡的书比较好,不像中国的纪实文学
  •     一直在等这本书~~~~~~~~~~郭宏安译本,当当的老本行还是很强大滴!
  •     校内推荐的书,很棒的一本书。
  •     加西亚看完这本书后说:“他妈的,这次终于到手了
  •     包装和纸张都很好,朋友推荐的
  •     没的说!,大家之作
  •     韩少必须得支持,可以拿来看看跟马尔克斯分享一下
  •     世界名著即将收集齐全。,要花点时间去看
  •     写文革农村。,莫言的书不用说。装帧印刷字体大小都比较合适。
  •     伟大的人都经受过孤独,送朋友的。
  •     受益匪浅!,硬书皮。像字典一样~
  •     只是变形记显得短了些。,多买了一本
  •     韩寒书本就是好,老少咸宜
  •     还没有开始看,书也不错
  •     幽默风趣,书很好
  •     好像就一直没有好的译本。,还没看